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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前言──佛教興起前，印度的種性制度

佛教發源自公元前六世紀的印度，當時印度半島有極強烈的、不可逾越的種性制度觀念。這種男尊女卑的性別歧視，導致低階種族女性的地位與畜生相當，根本上來說，女人與畜生從屬於男性所擁有的資產，依附在男性主義的空間生存著，縱然經歷了二千多年的今日，這種根深蒂固的觀念仍然影響著印度半島許多國家。因此在這樣的大環境下，不單單在家庭之中，乃至社會互動、資訊傳播、宗教活動、政治活動等，無一不以男性為尊。

二、佛陀對種性制度的態度

(一)佛陀反對種性制度！

這一點從佛陀廣納各個種性階級者，乃至卑賤種性男子隨佛出家，如優波離出身在首陀羅族的賤族。又在僧團中縱有多種種性比丘，然其排序次第以出家先後為準，而非依種性、貴賤分別。當有信施檀越要供養佛陀時，佛陀甚至告訴居士應供養大眾僧團，因為他謙稱是僧團的一分子，不標顯自己的德行與尊貴應獲特權；佛陀以次則依僧次受請，強調共住僧眾不得別於眾，亦不得聚黨別眾、行別法，以維繫僧團清淨、和合、安樂，說明了佛陀對種族的貴賤無分別，眾生一律平等的態度。

(二)佛陀沒有男女性別歧視！

二千五百多年前的印度，女性隸屬於男性資產之下，沒有受教育、及發言的機會。男人對女性與對畜生的處置相同，可以自己娛樂、自由買賣、或當成物品餽贈他人。當時唯有貴族種性女子如喬曇彌等釋姓女子，因佛陀之故得以聽聞佛法。當喬曇彌率眾釋姓女子向佛陀表達意願隨行出家之初，佛陀並不聽許，佛陀所考量的並非因為喬曇彌等是女流之輩的緣故，而是女性業報弱、意不堅、多情多繾綣，甚至女人的音聲、姿態易使人迷戀、酖著。又女性習氣垢重、悭嫉多疑、不耐他榮，比比皆為障道因緣。據《大愛道比丘尼經》中，佛陀舉出女性諸多弊惡，其一羅列女人八十四態，以誡僧、尼等。佛言：

「女人八十四態者，迷惑於人使不得道。」

(《大愛道比丘尼經》卷2 (CBETA, T24, no. 1478, p. 954, a6- a7))

佛陀以女有諸多厭患，必危清高之士而拒絕，當然這一些所謂的厭患，及所含攝身、口、意的三業造作，雖然句句令人難堪，可也句句屬實，的確女性有所述過失，唯深淺不一耳。然而這過患中，除了女性天生特質之外，不能排除部分有受當代社會種性制度背景之下，女性為求生存而衍生的極端性格，不過這並非本文探討的主題，在此不表。

而處於如此鄙視女性的性別歧視背景之下，佛陀雖然事前曾拒絕其請，最終仍聽許喬曇彌等女眾出家，倘若真有女性歧視的話，則舉凡女性習氣、個性，或軟弱無法堅持道業等，皆非考量因素，也不必多說，因為根本問題應在於「女人」的身分上。不過顯然佛陀考量的因素並非如上所述偏執。

三、佛典中看待情欲的角度及觀法

(一)能婬的心才是生死過患

事實上，在許多經典當中，可見佛陀為諸比丘揭櫫貪戀婬色為輪迴之過患，應善護自心，禁閉情態之說：

《苦陰因事經》卷1云：

「大力士！此今現身是苦陰因婬故至增上婬故是婬因緣。」

(CBETA, T01, no. 55, p. 850, a2-3)

《佛開解梵志阿[颱-台+发]經》卷1云：

「沙門不得有婦繼嗣，防遠女人，禁閉情態；行見好色，目不逆送，老者比母，次如姉妹，若心不止，當觀惡露以却婬行；行起生死，皆由癡愛。」

(CBETA, T01, no. 20, p. 261, a21-25)

(二)遠離所婬境是修道之本

然而累劫以來的情執種子，令人望境生心，舉念欲婬，不可自止。佛陀深明此意，因此勸誡行者慎防惡緣，莫陷萬劫不復之境。

《增壹阿含經》卷36〈42 八難品〉云：

「莫與女交通，亦莫共言語，有能遠離者，則離於八難。」

(CBETA, T02, no. 125, p. 751, b23-24)

《大寶積經》卷97云：

「當知丈夫親近女人之時，即是親近惡道之法，此是丈夫第一過患。」

(CBETA, T11, no. 310, p. 543, c29-p. 544, a2)

《長阿含經》卷4云：

『阿難復白佛言：「佛滅度後，諸女人輩未受誨者，當如之何？」佛告阿難：「莫與相見。」阿難又白：「設相見者，當如之何？」佛言：「莫與共語。」阿難又白：「設與語者，當如之何？」佛言：「當自撿心。」』

(CBETA, T01, no. 1, p. 26, a21-26)

《佛說優填王經》卷1云：

「女人最為惡，難與為因緣，恩愛一縛著，牽人入罪門。」

(CBETA, T12, no. 332, p. 72, a5-6)

《梵網經》卷2云：

「寧以百千熱鐵、刀、鉾挑其兩目，終不以破戒之心視他好色。」

(CBETA, T24, no. 1484, p. 1007, c25-p. 1008, a1)

(三)況舉女性鄙態令生厭離

婬心難斷。佛陀進一步舉出許多女性的劣行、弊陋，如蛇、如蠍等，種種性劣不堪，又比喻身交婬道臭穢不淨，口蜜腹劍，朝三暮四，為誡諸比丘實實作觀，令起離欲厭患之行：

《大威德陀羅尼經》卷19云：

「阿難。無有如是不淨之坑如女人者。極大臭穢最為可惡。於世間中如爛狗屍。阿難。如爛狗屍不淨爛臭。其青惡色身體薄皮。諸蟲所滿如臭酪漿。而狗屍上復天注雨。然彼狗屍更復濕潤。時彼諸蟲被雨漬已。轉更增動。動已遍動處處普行。行已復行其雨復雨。於彼方處。有諸住人聞彼臭氣。阿難。於汝意云何。彼等丈夫。取彼味不聞彼氣不。阿難言。世尊。我已聞彼即欲嘔吐。」

(CBETA, T21, no. 1341, p. 834, a8-16)

《法句譬喻經》卷4〈32 愛欲品〉云：

「女人之好，但有脂粉芬薰眾華沐浴塗香，著眾雜色衣裳以覆污露，強薰以香欲以人觀，譬如革囊盛屎有何可貪？」」

(CBETA, T04, no. 211, p. 603, b11-13)

《增壹阿含經》卷41〈45 馬王品〉云：

「夫為女人有九惡法。云何為九？一者女人臭穢不淨，二者女人惡口，三者女人無反復，四者女人嫉妬，五者女人慳嫉，六者女人多喜遊行，七者女人多瞋恚，八者女人多妄語，九者女人所言輕舉。是諸比丘！女人有此九法弊惡之行。」

(CBETA, T02, no. 125, p. 769, c10-15)

(四)心境相合遇境自發

然而宿世垢障，心中生起貪欲之心，並非絕對因女人主動挑逗之故，畢竟婬心是人類的本性，不一定需要女人獻媚蠱惑，這是累劫累世的垢障種子，隨時可能遇境自發。從下一段經文可以印證：

《雜阿含經》卷45云：

「爾時，尊者阿難陀晨朝著衣持鉢，入舍衛城乞食，以尊者婆耆舍為伴。時，尊者婆耆舍見女人有上妙色，見已，貪欲心起。」

(CBETA, T02, no. 99, p. 331, a19-22)

《佛說法滅盡經》卷1云：

「法欲滅時女人精進恒作功德。男子懈慢不用法語。眼見沙門如視糞土無有信心。法將殄沒。登爾之時諸天泣淚。……男子婬妷精盡夭命。或壽六十。男子壽短女人壽長。七八九十或至百歲。大水忽起卒至無期。世人不信故為有常。眾生雜類不問豪賤。沒溺浮漂魚鱉食噉。」

(CBETA, T12, no. 396, p. 1119, a17-27)

(五)耽染色欲能障聖道之果

又愛著情欲，朝思暮想，六根不淨，難以修道。其後患則來世將墮女身，受無量苦之果報。

《廣義法門經》卷1云：

「長老！有十四法，能違能障此不淨想。何等十四？一共女人一處住，二失念心觀視女人，三恒起放逸，四生重欲心，五數習淨想，六不數習不淨想，七恒共作務人聚集而住，八隨彼所行，九不樂聽正法，十不問正法，十一不能守護六種根門，十二食不節量，十三獨住空處不得安心，十四不能如實觀察。」

(CBETA, T01, no. 97, p. 920, a23-29)

《佛說大乘造像功德經》卷2云：

「彌勒！有四種因緣，令諸男子受女人身。何等為四？一者、以女人聲，輕笑喚佛及諸菩薩一切聖人；二者、於淨持戒人，以誹謗心說言犯戒；三者、好行諂媚，誑惑於人；四者、見他勝己，心生嫉妬。若有丈夫行此四事，命終之後必受女身，復經無量諸惡道苦。」

(CBETA, T16, no. 694, p. 795, c10-15)

四、佛教的性別觀

(一)一切諸法非男、非女

事實上佛陀對女性並無歧視，反而以高度智慧權宜方便，但不能代表佛陀對女性鄙視的證明。另一個角度來說，隱藏著更深的意涵。

佛教所認同的三世因果觀，是緣起的因果觀；雖然因果三世皆有，但沒有永恆不變的第一因。依此再生生世世的生命流轉中，冤親互酬、性向互替，女性中帶有男質，男性中含有女質。佛陀一再強調「一切眾生悉皆平等」的道理在此。

《維摩詰所說經》卷2〈7 觀眾生品〉云：

「天曰：「舍利弗！若能轉此女身，則一切女人亦當能轉。如舍利弗非女而現女身，一切女人亦復如是，雖現女身，而非女也。是故佛說一切諸法非男、非女。」」

(CBETA, T14, no. 475, p. 548, c2-5)

又云：

《維摩詰所說經》卷2〈7 觀眾生品〉：

「舍利弗言：「汝何以不轉女身？」天曰：「我從十二年來，求女人相了不可得。當何所轉？譬如幻師化作幻女，若有人問：『何以不轉女身？』是人為正問不？」舍利弗言：「不也！幻無定相，當何所轉？」天曰：「一切諸法亦復如是，無有定相，云何乃問不轉女身？」即時天女以神通力，變舍利弗令如天女，天自化身如舍利弗，而問言：「何以不轉女身？」舍利弗以天女像而答言：「我今不知何轉而變為女身？」天曰：「舍利弗！若能轉此女身，則一切女人亦當能轉。如舍利弗非女而現女身，一切女人亦復如是，雖現女身，而非女也。是故佛說一切諸法非男、非女。」」

(CBETA, T14, no. 475, p. 548, b22-c5)

(二)脫落性別質礙是淨因

佛教對性別的看法，建立在中道思想的觀念，六道輪迴是業因業果相形，沒有恆常不變異的性別。所謂女性特質、男性特質，是為了在無為法中，方便說出因有我質礙所形成的現象，比如男性中的沙文思想，剛愎自用、衝動逞強、好色等特質，也相當於《大愛道比丘尼經》中羅列的女性特質等，這些特質同為兩性質礙，同為障垢，雖然經中標顯為－女人八十四態，但無論現世男性中所含的女質，或女性中含的女質，都應該要摒除，才能修成證果。是故《維摩經義疏》卷5〈7 觀眾生品〉云：

「三業無礙。則是淨因。則必捨女質」

(CBETA, T38, no. 1781, p. 970, b3-4)

五、從《淨心誡觀法》看道宣律師的女性觀

(一)《淨心誡觀法》撰文緣起

道宣律師是中國戒律思想史上的重要思想家，畢生持戒嚴謹，戒行清淨，為中國《四分律》南山宗之創始人。當年因新徒慈忍法師而撰寫《淨心誡觀法》凡三十篇以誡愛徒，文首序文即載明此意：

「敬禮三寶藏，薩婆若法身，隨力誡初學，惟聖哀愍聽。時在隨州興唐伽藍，夏安居撰，令送泰山靈巖寺，付慈忍受持。凡三十篇」

《淨心戒觀法》卷1 (CBETA, T45, no. 1893, p. 819, b18-c3)

*以下引文同此處

《淨心誡觀法》所對當機眾，撰文初衷非為公諸於世，係專因慈忍比丘而作，如同慈父對兒子的教誡，因器而說，對根下藥；屬家書信質。

「告慈忍：父母七生，師僧累劫，義深恩重，愚者莫知。汝始入道，方復別師，……汝既出家受如來戒，失意之間，長劫受苦。今時末法，眾生心薄，背恩絕義，易厭師僧。樂獨遊居，適情自在，恐不如法，墮於惡道。無那纏懷，撰製斯誡，略述近標表宣人事。」

從這一段文可知，慈忍乃道宣律師門下新戒比丘，按制教所定，新戒比丘應依止師長五年學戒，然後才學習經教，才符合佛制戒律的規定。慈忍法師顯然有自己的看法，並未遵循這個制度，對於嚴持戒律的道宣律師來說，當然無法接受。然而秉持著師資相攝及護念道種的精神，仍苦口婆心的為文訓斥，正顯示道宣律師的慈悲與無私。

(二)防心離過舉重護輕

年少歷輕，最易為異性所惑，退失道心，是故重數女身腥臊重患，恫嚇其心，免招宿殃鑄成痛苦果報。

「女根之中，二萬淫蟲，形如臂釧，細若秋毫，腥臊臭穢，私墮胎孕，懷妊產生，污穢狼藉，善神見聞，悉皆捨去，惡鬼魍魎，數來侵擾，如是鄙弊，愚人猶貪。棄捨念處，破佛淨戒，死入獄中，畜生餓鬼，長劫受苦，無解脫時。」

這一段文的說法與《大威德陀羅尼經》卷19所云有異曲同工之妙。佛陀對女根正道的形容，讓阿難尊者光是聽到就想吐，再一次回顧經文如下：

《大威德陀羅尼經》卷19云：

「阿難。無有如是不淨之坑如女人者。極大臭穢最為可惡。於世間中如爛狗屍。阿難。如爛狗屍不淨爛臭。其青惡色身體薄皮。諸蟲所滿如臭酪漿。而狗屍上復天注雨。然彼狗屍更復濕潤。時彼諸蟲被雨漬已。轉更增動。動已遍動處處普行。行已復行其雨復雨。於彼方處。有諸住人聞彼臭氣。阿難。於汝意云何。彼等丈夫。取彼味不聞彼氣不。阿難言。世尊。我已聞彼即欲嘔吐。」

(CBETA, T21, no. 1341, p. 834, a8-16)

以道宣對《四分律》分通大乘及以三聚淨戒為宗義的主張，相信道宣律師應該也是希望慈忍法師能因此番訓誡，戒急用忍而遠離女禍罷！

(三)道宣律師對女性的看法

事實上，道宣律師著述方面，針對於女性觀感所作的著述並不多見，一般則出現在釋註律學疏鈔中的片段，隨祖師大德之作，補註解釋其語。《淨心誡觀法》全文分科三十篇，抒發對女性觀點者僅第十一篇。因此若以訓斥家徒的一篇文章，來判斷其對於女性觀點，恐怕無法窺見其思想全貌，或恐落有失公允之愆責。

六、佛教的二性平等觀

佛法乃佛陀證悟後，大轉法輪所示之法要。依佛陀的教理中，說一切眾生皆具如來德相，但因妄想執著不能證得，既知一切眾生平等，男女二性義當平等。故以第一義諦說，佛教無種、性分別，以世俗諦說，男女二性悉皆平等，所謂的「女人」只是一種泛稱。這一點從《華嚴經》中散財童子五十三參中，禮敬十多位是女性的例子可以看出：

1.休捨優婆夷‧參:「離憂安隱幢解脫法門」。

《大方廣佛華嚴經》卷47〈34 入法界品〉(CBETA, T09, no. 278, p. 698, b5)

2.彌多羅尼童女‧參:「般若波羅蜜普莊嚴法門」。

《大方廣佛華嚴經》卷48〈34 入法界品〉(CBETA, T09, no. 278, p. 702, b19)

3.自在優婆夷參:「菩薩無盡福德藏解脫法門」。

《大方廣佛華嚴經》卷48〈34 入法界品〉(CBETA, T09, no. 278, p. 705, a23)

4不動優婆夷參:「求一切法無厭足三昧光明」。

《大方廣佛華嚴經》卷49〈34 入法界品〉(CBETA, T09, no. 278, p. 710, c16)

5師子奮迅比丘尼參:「成就一切智解脫」。

《大方廣佛華嚴經》卷50〈34 入法界品〉(CBETA, T09, no. 278, p. 715, a9)

6婆須蜜多女‧參:「菩薩離貪際解脫」。

《大方廣佛華嚴經》卷50〈34 入法界品〉(CBETA, T09, no. 278, p. 716, c29)

7妙德救護眾生夜天‧參:「普現一切世間調伏眾生解脫法門」。

《大方廣佛華嚴經》卷52〈34 入法界品〉(CBETA, T09, no. 278, p. 729, a7)

8釋迦瞿波女（又稱瞿夷女）‧參:「觀察菩薩三昧海解脫法門」。

《大方廣佛華嚴經》卷75〈39 入法界品〉(CBETA, T10, no. 279, p. 406, c6)

9摩耶夫人‧參:「菩薩大願智幻解脫法門」

《大方廣佛華嚴經》卷76〈39 入法界品〉(CBETA, T10, no. 279, p. 415, c6)

10王女天主光‧參:「無礙念清淨莊嚴解脫」。

《大方廣佛華嚴經》卷76〈39 入法界品〉(CBETA, T10, no. 279, p. 417, b16)

11賢勝優婆夷‧參:「無依處道場解脫法門」。

《大方廣佛華嚴經》卷76〈39 入法界品〉(CBETA, T10, no. 279, p. 418, c23)

12.德生童子及有德童女‧參:「菩薩幻住解脫」。

《大方廣佛華嚴經》卷77〈39 入法界品〉(CBETA, T10, no. 279, p. 419, c14)

禮敬諸佛、聖尊是佛教的如誼行止，但是賢德、大善知識，不問男性、女性，盡應起承、迎禮、禮拜、恭敬，這便是佛教看待性別的態度。

七、結論

佛法是佛陀體證所示之法，學佛法要在於依法不依人、依義不依語、依智不依識、依了義不依不了義，唯有以佛法中三法印所印證的說法，才是正知正見。再者至於從道宣律師個人思想或所著《淨心戒觀法》所描述女性厭患，無論立意如何，純屬其個人觀感，不足以代表整個佛教對女性的看法。以上拙見請卓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