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將降大任於吾人也
啊哈~~今天手氣不錯,
給它第一個抽籤,一個就給它抽到,
嗯~~很好,下任樓長就是我啦~~
大家要乖一點兒,要不然,嗯嗯~~
慢慢慢~~一定要記得不斷提醒自己要慢。
事情愈多要愈慢才是啊~~
可千萬不要忘了慢才不容易有失誤。
啊哈~~今天手氣不錯,
給它第一個抽籤,一個就給它抽到,
嗯~~很好,下任樓長就是我啦~~
大家要乖一點兒,要不然,嗯嗯~~
慢慢慢~~一定要記得不斷提醒自己要慢。
事情愈多要愈慢才是啊~~
可千萬不要忘了慢才不容易有失誤。
好感動每餐為我們準備食物的法師菩薩,常常吃到很特別的東西。
在山上的日子是標準的飯來張嘴,茶來伸手的日子。有時在齋堂會聽到法師輕輕跟大眾說“吃飯不要說話”,但常常看見很多人都沒把法師的叮嚀當一回事兒。是因為心太粗,還是故意的。
有時在想,如果換成是我,處在法師的位置,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。在山上的行門,就是要用來在生活中,但是怎麼用是門大學問。
慢慢發現,其實對我這種功夫不夠的人來說,解門與行門其實是會互相衝突的。解門要求的背與理解是要透過腦袋瓜轉阿呀轉出來了。而行門門卻是要求腦袋瓜要儘量的簡單,雖不是不轉,但是要簡單的轉。總而言之,很容易的。
隨著期末的接近,漸漸感覺自己開始不知所措了。不但行門亂了陣腳,解門好像也是亂成一團。到底來學習的目的在哪裡,怎麼可以明確知道自己要什麼呢??
在臨時寮時代,上山打生平第一次初階七,臨要下山時的依依不捨。
接著禪堂時代,每次解七,也都會有意猶未盡的感覺。
直到那次49,解七之後第一個反應是趕快奔下山,回家吃飯睡覺。
才知道原來打七是如此的辛苦。之後再回到山上打七,不再出現不捨之情。
2008年底到2009年初,出去參學回來,深深覺得自己對佛教的解門一無所知。
決定上山看看,也因為其偉的熱心,讓玉真順利上山念書。
一直聽說課業壓力不小,聽說總還是聽說,要親身體會才有那份真實感。
呼~~可真不是蓋的。經過數月的調適,已經越來越適應,但課業的壓力竟如排山倒海的湧來。
開始會從分割的時間裡找出自己的“休閒”方式。
以世俗眼光來看,雖仍是毫無品質,但總聊勝於無。
在這樣的日子裡,要早起參加早課與過堂。
原來這是一種“殊榮”。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和法鼓山僧團一起吃怎早齋的。
從原本的被動到漸漸的習慣,到現在能夠在進齋堂的同時,感受到那種身處法鼓山的幸福。
雖然仍舊被課業壓得氣喘噓噓,時時刻刻提醒自己,這可不是一般的學校。
理所當然有著與眾不同的作習時刻表。
從原本每週都要下山的禪五心情,到現在基本上兩星期回台北一次。
從原本的逃離,到現在有著回家的感覺。
從原本的孤立,到現在的稍稍融入。
原本的漿糊腦袋,到現在背了快滿一整頁A4紙張的華嚴偈誦。
在上課中體會著老師們的用心,享受著做學生的權利與義務。
感動著山上專職們的用心。
逐漸地有著幸福的感覺,原來,原來住在山上當學生是這樣的幸福。
如果,功課考試不要這樣多,那就太滿足了。
第一次搭下午兩點15分的國光號回到山上,
沒想到還是差點兒沒位子坐。
還沒上車,在路上就遇到一位先前在家附近化緣的法師。
那天是晚上八、九點,路上濕濕的,剛下公車,
迎面見到化緣法師,剛去夜市找東西回來,
身上只剩一點銅板,見到這麼晚還在路上走著的法師,
心中過意不去,跟法師抱歉,身上只剩一點零錢,
法師說沒關係,就這樣小小的結了緣。
剛要去坐車,迎面而來的就是那位法師,
法師見到我,停在路上想了半天,
去向法師請個安,順便問了法師的常住。好特別的緣份。
上了車,回到風光明媚的北海岸,
見到兩隻滑翔翼悠悠哉哉地在天空晃呀晃,
接著再見到三隻在天空盤旋的老鷹,
真是不容易,大概是有不少獵物在下面。
再見到海浪濤聲的岸邊,看著前面情侶拿相機在拍照,
心中想著,生生世世漂流著,要怎麼樣才能順順利利的到家。
坐車比較快,只是車子沒有到,那只好先回到山上的家,
到家都快下午四點了, 肚子好餓,正好回家吃飯。
難怪娘老說吃飯的回來了,果真就是專門回家吃飯的。
好棒的五大士燄口,第一次在燄口中感到那份慈悲。
第一次看清楚那滿場跑來跑去叮叮咚咚的聲音來自哪兒,
原來是法師們施與的糖果、花生、龍眼和米,
也原來是義工菩薩們的辛苦,在大家起身前把它們都撿了乾淨。
眼看著那些灑落一地的糖果、花生,
想像饑餓許久的眾生們終於有機會吃到東西的幸福感。
再想著那段曾經在LA流浪的日子,曾經體會著饑餓的感覺,
回想著自己吃到東西當下的那份滿足感。
剎那間,原來衣食無虞是這樣的幸福。
第一次聽到久違的法華鐘聲,
可惜的是沒多餘時間留下傾聽持續的鐘聲。
搭交通車下山是主要原因。沒關係,總會有機會的。
一定找機會站在鐘前靜靜聆聽它沉穩的鐘聲。
第一次進到禪壇接觸到六祖壇經、法華壇、華嚴壇。
法會期間,好棒的天氣。考完試後的每一天都很幸福。
山上沒有雜亂的吵鬧聲,沒有凌亂的秩序。
原來,原來,原來,我置身在法鼓山裡。
今年將會是第一次參加法鼓山的水陸法會,也是有生以來第二次隨喜參加水陸法會。
有點興奮,有點期待。沉浸在整山的法會氛圍一定很棒。但也怕成了水陸菜市場。
已經下一個多星期的雨了,好像想在法會前先把場地徹底洗乾淨似的。怕就怕雨下個不停。
改過儀軌的水陸,是不是比較莊嚴,符合正統的佛教法會。
法鼓山的正統法會受到外面的“關注”,當然也備受爭議。
這很符合聖嚴師父。師父的一生不也在這樣受爭議之中成就的。
擇善固執是條艱辛而孤獨的道路,但只要是對的,總有一天會得到肯定的。
剎時間又很想念師父。